羞答答的菊花静悄悄地开- [倦风]
2007-06-05
记得在二十一个小时以前,我和奶爸、奶爸的妞还有胸毛很美的浩子在一间一个礼拜必定要和不同几批人拜访至少三次的饭馆里搓饭。整整两个小时里奶爸对这家店的炒螺丝的评价除了“正点”以外就没有更多的屁要放,而我和奶爸的妞则对炒鸡爪有很深厚的热情,就好像在之前的二十年里我们从来没有看过鸡胸部一下的肉一样。浩子因为连续两个月的咳嗽以至只能喝凉白开吃大白菜——要不是之前在决定吃饭地点时我驳回了奶爸要吃水煮鱼的提案,估计会出现更加伤心的一幕。
话说这顿饭本来没有什么能吸引人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我们一周要吃好多次,就像你七天里都去同一间发廊还都叫同一个小姐一样,光想想都会便秘。这也是无奈,因为非周末时期,每到晚上饭点时几乎所有的发廊都是客满的,而同一间发廊里既耐操服务又周到而且收费低廉的小姐就这么几个,就算经济学课从来吊儿郎当的我们也会算。跑题了...
话说这顿饭本来没有什么能吸引人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我们一周要吃好多次,就像你七天里都去同一间发廊还都叫同一个小姐一样,光想想都会便秘。这也是无奈,因为非周末时期,每到晚上饭点时几乎所有的发廊都是客满的,而同一间发廊里既耐操服务又周到而且收费低廉的小姐就这么几个,就算经济学课从来吊儿郎当的我们也会算。跑题了...


